最後還是破萬了OTL

半夜寫飄的東西真的很抖;
(↑昨天的心得)
今天則是寫到想哭......
卻不知道該怎麼把那種捨不得的心情整個寫出來,
最後面的部份先PO,
等我整理完情緒在試著修改看看......

最後更新時間:2007.08.16  冬眠前



  上一秒還在那說笑,下一秒卻變成了屍體躺在自己面前,這在黑手黨來說是很平常的,絕大部分的人對於『生死』這件事都看得很開,卻忽略了……要是這件事是發生在自己面前、親友身邊,還能看得這麼開嗎?
  跟著尼洛外出之後,萬里得到了一個莫名奇妙的假期,突然的假期一開始是非常悠閒的,過了幾天他總覺得哪不對勁,發覺是沒事做感到無聊之後,就跑去廚房跟廚師們鬼混,進而成為主廚之一。
  一切似乎都跟以往沒啥兩樣,卻也在某些地方做了改變。
  就以切貝羅來說好了,雖然尼洛在職務上稍做了調整,將原本希爾達負責的部份切割區分發配給適當的人處理。
  結束了手上的情報匯整之後,尼洛靠著椅背伸展筋骨,就在這時,有人輕敲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
  「打擾了。」推開房門的是萬里,他的手上托著不鏽鋼托盤上頭還放著紅茶與下午茶點,「辛苦了,這是探班的慰問品。」
  看著精緻的下午茶點,尼洛趕緊將桌上的文件收好放置到一旁,清出個空位讓萬里放下手上的東西。
  「最近還好吧?常常看你弄到晚上還在這?別讓自己太累,不然吉歐特和翔琉可以會抓狂的。」一想起中午用餐時,吉歐特和翔琉發現尼洛似乎睡眠不足的模樣,兩人默默的發怒,又發現對方似乎跟自己一樣而開始鬧彆拗,那畫面除了好笑之外還是好笑。
  「剛好是事情都擠在這幾天,才會讓人有比較忙的錯覺。」尼洛輕綴了口紅茶,發現除了茶香之外還加雜著些許花草香料的氣味,「瑪莉不是在放假?怎麼不好好休息還跑去廚房兼差呢?」
  「休太久反而不習慣,就跑去複習一下廚藝了。」伴隨著爽朗的笑聲,萬里有意無意地問了個問題,「對了!希爾達的槍你用得還習慣嗎?」
  「你怎麼知道那把是希爾達姐姐的配槍?」尼洛感到十分的訝異,不是偷偷將文件抽換過,名義上將她的配槍送回武器室,實際上是自己私下扣留住了,不應該有人知道這件事才對的呀!
  「我跟她出任務的時候,有一半的時間她都是帶那把槍防身,另一把當時在帶身上的,在她宣告身亡沒多久,我就送回去武器室了。」看著尼洛的茶杯已經見底,萬里主動地端起茶壺替他加茶。
  「原來如此。」
  自從發生自己出任務差點喪命的事件之後,尼洛開始央求吉歐特讓他學點防身的東西卻遭他一口回絕,賭氣似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到希爾達正在自己的桌旁分類整理部下帶回來的情報,腦筋一轉就動到她身上,之前都是獨自執行收集情報的任務,這表示她的身手一定不比其他人差,加上他曾經看到過她在外出之前去武器室提領之前申請的子彈,表示她一定會用槍,幻術這種東西自己可能學不來,那就學著用槍好了!
  打定主義之後,尼洛開始求希爾達教自己使用槍械,一開始她還很堅持說不行就是不行,但她的心很軟,沒多久態度逐漸軟化,最後答應自己的要求,學會使用槍械之後,就使用希爾達外出時不使用的那支槍械來做練習,原本只是打算用來防身的,卻沒想到第一次使用槍枝的情況卻是在為希爾達報仇。
  「你要留著防身我不反對,對於你會用槍這件事,我也會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相信除了自己之外,翔琉也會對這件事保密的。
  「謝謝。」尼洛俏皮地眨眼道謝。
 
  這夜,尼洛總算恢復正常的生活作息。
  習慣性地跑到翔琉的房間與他同床共枕,只是今晚有些不同,睡前的聊天話題都環繞在某個人身上。
  「瑪莉好了解希爾達姐姐喔!」拉著被毯,尼洛側躺在翔琉身旁,想起了下午聊天的內容以及小時後生活的狀況,「我跟姐姐認識了這麼久,說不定對她的了解還不及瑪莉。」
  剛被吉歐特接回彭哥列的初期,因為他對這陌生的環境感到害怕,為了讓他習慣這邊的生活,吉歐特天天陪在他身邊,就連睡覺也都會陪著他,也養成了他睡覺時有人睡在自己的身旁(當抱枕)的習慣,後來吉歐特比較少陪著他,睡不著的情況下他只好半夜抱著兔子玩偶在豪宅的長廊上遊蕩,也知道了家族裡某些成員的特殊習慣。
  譬如說,希爾達晚上會在會客室徹夜看書,這夜他跑去會客室準備找希爾達一起睡覺的時候,從那半掩的門看到了希爾達在沙發上睡著了,萬里拿著毯子蓋在她身上,發現門口似乎有人,轉頭和自己的視線對上之時,只是笑著將食指放到雙唇之間,示意他別出聲也別進來。
  其實他當時也沒辦法進去打擾那兩人,因為年幼的他才偷看沒多久就被翔琉帶回房間了。
  「想追自己喜歡的人,不去了解她怎麼能追得到呢?」而且又做得這麼明顯,這件事幾乎成為彭哥列家族裡半公開的秘密了。
  「瑪麗喜歡姐姐?!」尼洛訝異地答著,他居然都沒有發現,這真是太糟糕了。
  拉近兩人的距離,翔琉在尼洛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要他別在意這些。
  彭哥列家的天才兒童,切貝羅機構的創始者,只有極少部分的人知道對情報非常敏感的他,對於情感卻是非常的遲鈍。
  「你羨慕他們?」看著尼洛似乎很羨慕他們的模樣,讓他有些吃味,甚至是想去找萬里打架發洩情緒。
  「沒…沒有啦!只是覺得瑪莉永遠都得不到姐姐的回應,有點可憐。」
  「這不應該由我們來定義,對他來說,能親自為希爾達報仇,或許是件幸福的事情。」比起知道對方的意願,說不定他還比較想保持這種曖昧的關係。
  「嗯……我不太懂……」
  「時間久了你就會懂了。」伸手將床畔的燈光調暗,隻手摟著尼洛,這次改吻在柔軟的唇上,「睡吧,動腦的事情留到明天在想。」
 
  特選的大吉嶺紅茶,略熱不燙口,一瓢糖,一小盤手工烘焙的奶酥餅乾,每次的份量都只有十片,不能少也不能多。
  只是這些餐點原本是專門給某個總是晚上不睡覺的人當作宵夜的餐點,只是能享用這些的人已經享用不到了。
  據說熬夜對身體不好,但是她總是天天徹夜未眠,假期中,他也試著過這樣的生活,得到了『這是在跟自己過不去』的結論。
  這夜,他坐在同一張沙發上,不過旁邊的茶點換成了從故鄉帶來的酒品。
  『我還以為徹夜未眠是我的專利,沒想到居然有人開始模仿了?』
  熟悉的女性嗓音傳入耳中,萬里抬頭一看,發現是……
  『怎麼了?不想看到我?』
  「妳怎麼會在這?」
  『八成是九夜的術吧?不過看到你那垂頭喪氣的模樣,跑這還蠻值得的。』
  「呵呵!別這麼說嘛!」
  她看著桌上的酒瓶與杯子,逕自在杯子裡到著酒。
  「我以為妳瘦弱纖細到連酒瓶都拿不動。」
  『那你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拿著這酒瓶精準的敲破你的腦袋。』將酒杯遞給他,『時間寶貴,說吧!在煩惱什麼?有什麼心願未了的?』
  「那個……說法要不要更正一下?心願未了的應該是妳才對。」
  一口飲盡杯中物,辛辣灼熱的感覺從喉間竄起,酒杯放回桌上時,她又主動地將酒斟滿。
  『囉唆,管我要用什麼說法。』
  突然之間,兩人沒有任何人開口,似乎都在等待對方先開口打破沉默。
  「我喜歡你。」他突然開口告白,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喔!』她表現得很冷淡,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妳不給個回應嗎?」這也太冷淡了吧?
  『……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回答是什麼?』邪魅地笑。
  「算了,妳還是別說好了。」這時候鴕鳥心態就很好用了。
  『其實你早就知道答案是什麼,又何必問呢?多此一舉。』浪費時間。
  「想試試看會不會出現另一種答案罷了。」總是要試了才會知道呀!
  『喔?那我要說了喔……』就不信你這麼有膽量。
  「等等!我認輸。」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沉默。
  「我沒事的,從明天開始我就會跟平常一樣的。」
  『這句話應該不是說給我聽吧?去跟該知道的人說。』
  「我想讓妳先知道。」
  『讓我先知道也沒任何好處。』
  「連個甜頭都沒有嗎?」
  冰涼的觸感貼上自己的唇,這才發覺她正吻著自己。
  雙手環著她的腰際,低頭靠著她的肩膀,用著故鄉的語言在她的耳邊低語,了解那詞句代表的意義,她只是笑著,雙手也跟學他抱住對方。
  這時,窗外開始下起了雨,淹沒了他的聲音。
 
  是的,他不會在這樣沮喪下去了。
  這夜過後,他會跟之前的自己一樣。
  這份情,他也會放在記憶的最深處,上鎖,讓他永遠記得這夜所發生的事情。
 
  場地換到另一個房間。
  『お疲れ様,日語是這麼說的沒錯吧?』理論上已不在人世的希爾達站在房間裡與另一名日籍的家族成員對話著,『我沒想到你居然連亡者都能召喚回來,東方的術果然很神秘。』
  「這對我們咒術師來說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沒什麼好驚訝的。」九夜坐在椅子上,看著身影趨近於半透明的希爾達,「倒是感謝妳,願意去開導那個傻子。」
  『沒什麼,就當作日行一善罷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就連地毯的花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看來時間已經到了。
  都還沒跟尼洛道別的說。
  「抱歉,手邊的材料不夠,沒辦法讓妳繼續保持形體跟別人接觸。」
  看著萬里整天像個遊魂似的無精打采,便臨時起意試著招喚希爾達的亡靈前來現世,並用手邊目前僅存的式神做為代價讓她暫時能夠有個型體跟別人接觸,讓萬里跟她道別。
  相處了十多年,每個人之間說沒有情感是騙人的,九夜當然知道希爾達還想跟其他人道別,只是時機有限,沒辦法讓她一一道別。
  『沒關係,這樣就夠了。』反正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叫那傢伙別死腦筋,能不能再見到其他人並不重要,她這麼自我催眠著,『那……我要走了。』
  一縷幽魂消失在房裡,回到屬於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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